就算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能活的時候誰想死呢。
尤其是切腹自盡那種痛苦的死法,誰都不想。
五人隱藏在面罩下的面色如常,但心裡己經焦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死死的盯著軍工所門口巡邏的華夏士兵,內心無比希望突然出現一個能讓他們溜進去的破綻。
漫長的焦灼等待裡,終於讓他們等到了契機。
新一輪士兵換崗準時到來,兩道站崗士兵各自移步交接,巡邏隊伍順著主幹道往前巡查,西南圍牆這一塊,瞬間出現了防守真空破綻。
就是現在!
領頭的忍者眼底寒光乍現,指尖飛快一壓,打出一道手勢。
五人同時起身,動作輕得像一陣夜風,藉著樹影的掩護,矮身快速竄至牆根,雙手扣住牆體凹凸縫隙,借力一蹬,翻上了牆頭,腳尖輕點牆面,五人接連落地,穩穩踏入軍工所內部。
落地之後,他們立刻貼緊牆根陰影,再度壓低身形,緩緩推進,準備先在研究所內部摸索探查,尋找松舟。
前進的空襲中,五人得意的互相對視一眼,上天還是站在他們帝國這邊的,否則華夏計程車兵們怎麼會出現那種低階的失誤呢。
站在軍工所外圍的我方士兵們:……
腦殘,當然是我們故意的啊。
院內夜色更沉,廊燈昏暗交錯,西周寂靜的可怕。
領頭的忍者心裡突然萌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猛地停下,抬手對著身後的西人打了個停下的手勢,隨即觀察起西周。
其餘西人見他停下,心頭也是一緊,紛紛順著他的視線飛快掃視周圍環境。
整個研究所內部空蕩蕩的,看不見半個人影。
遠處也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聽不見守衛巡邏的腳步聲,也沒有科研人員夜間加班的動靜。
太安靜了。
安靜得過分。
領頭忍者面罩之後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場景讓他不得不細想,方才他們這幾人能進來真的是那些華夏士兵出現了失誤嗎。
還是知道他們會過來,弄出來的陷阱呢?
這麼想著,他的心臟開始砰砰首跳,速度快到像是馬上要衝出胸膛。
尤其是西周漆黑,進入實驗樓內部的樓道看起來像是隻能吞沒他們的巨獸,彷佛隨時會從裡面竄出什麼東西。
另一邊,實驗樓上的顧承鈞看著他們停下的步伐,神色如常,臉上不見半分波瀾。
身側隱在拐角後的一名特戰戰士,見他們原地遲疑,遲遲不肯繼續行動,心裡不由得一緊。
他悄悄探出半隻手臂,對著顧承鈞打出手勢,請示他是否讓下面盯著的其他營的戰士現在動手合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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