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裝作巡邏的樣子往樓下走。
手電時不時掃過實驗樓的各個角落。
……
這頭,在領頭的忍者停下後,跟在他後面的忍者見他一動不動,呼吸卻急促起來,不由得小聲問道:
“松田君,怎麼了?”
領頭的忍者聽到他的聲音,猛地從驚恐的情緒裡脫離,他用氣音的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聽完,同行西人裡,有三人也同樣滿臉懷疑,眼神警惕地掃視兩側幽深的樓道,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唯獨跟在最後的忍者心態偏向僥倖,壓低聲音反駁:“松田君,你想多了吧。”
“我們可是觀察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抓住機會翻進來的……”
話還未說完,五人眼角餘光就見面前的樓裡有手電的光在晃動,五人心頭一凜,飛快對視一眼,身形極快的隱在暗處,屏住呼吸,連胸腔起伏都壓到幾乎看不見。
黑色夜行衣完美消融在黑暗之中,五雙眼睛透過面罩的縫隙,死死盯住那兩道緩緩靠近的人影。
我方的兩名戰士下了樓出了實驗樓的大門,在距離他們七八米遠的地方,警惕的對視一眼,裝作沒發現他們,尋常隨口閒談。
用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清清楚楚飄進島國忍者的耳朵裡。
“也不知道所長為啥忽然讓所有科研人員回宿舍,而且幾乎所有夜間值班的人也都不用值夜了,真奇怪。”
“奇怪啥,一點都不奇怪。是你訊息太慢,我可是聽說了,讓所有科研人員回去是要保護一個人的安全,怕被其他人撞見,這才讓大部分巡邏的人也都回去了,只留了咱倆在實驗樓裡巡邏。”
“保護?保護誰啊?”
另一名戰士故意頓了頓,抬手朝實驗樓的綜合實驗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壓得老低了,一副怕被人聽見的模樣。
“還能是誰,松舟啊,好像是有什麼新研發了,需要用到綜合實驗室裡的機器啥的,就連忙讓人清場了。”
話落,旁邊的我方戰士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咱倆剛在三樓看見的那間亮著燈的實驗室裡面就是松舟?”
“對,整棟樓裡就那兒亮著燈,裡面肯定就是松舟了。”
說話的戰士打了個哈欠,一副熬夜值守十分睏倦的模樣,壓低嗓音,似是鄭重叮囑的說道:
“這事你可千萬別往外說,我也是聽所長打電話給我姑父,讓我姑父清場時說的。要是洩露出去,我姑父和咱倆都要挨處分的。”
“曉得曉得,我嘴巴嚴得很。”
另一人連忙應聲,
“那……咱倆這就不用巡邏了?不是就咱倆嗎?這要是松舟在上面出啥事了怎麼辦?”
先前說話的戰士嗤笑一聲,手電隨意晃了晃地面的雜草,語氣漫不經心。
“能出啥事,咱們所的佈防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就不可能有外人出入。
如果你想說,咱們內部有問題,那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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