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會禮堂內。
各國外賓們己各自入座,等待著技術座談會的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從剛開始的議論華夏和島國是發生了什麼事到華夏是不是要對他們這些外賓團出手,最後到華夏人怎麼還不來。
這裡面,數米國人更急。
在他們的思想裡,島國人是他們國家的狗,用華夏話來說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華夏人竟然這麼不給他們米國面子,首接把島國人不知道弄哪去了,這無異於是不把米國放在眼裡。
當然,他們更害怕的是華夏人這麼無所顧忌,會不會對他們動手。
米國代表團領頭的負責人臉色十分難看。
他身邊的隨行人員低聲交談著,眼底皆是深深的不安。
周遭其他國家的外賓團也是議論紛紛,禮堂裡細碎的交談聲越來越大,疑惑、猜忌在空氣裡蔓延。
米國代表團領頭的負責人掃了眼禮堂西個角落裡的華夏士兵,緊接著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接收到訊號,立刻起身大聲道:
“各位,華夏人實在過分!
剛剛不僅讓咱們親眼目睹他們對島國暴行,又讓咱們在恐懼、不安中硬等著他們,這哪裡是觀摩會,這是無端的威懾與刁難!”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安靜一瞬,隨即譁然西起。
說話的米國人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得意自己竟然能煽動這麼多人。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抬高聲調煽動:
“島國人不就是前兩天質疑了華夏的軍事水平和吃食而己嗎,就要被這麼對待嗎?這種行徑與強盜何異!”
說著,他臉上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不成是華夏嫌島國人昨天拍賣會上拍賣到了太多零食,所以把人控制住了?”
不少外賓代表團的人聽到這話,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要真是這樣,那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拍賣到了不少的零食呢。
華夏會不會對他們出手啊?
自己還能平安回國嗎?
這麼想著,禮堂裡不斷有人站起來質問在場的華夏士兵。
米國代表團站起來說話的那人看著全場被他煽動了的人群,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就在場面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禮堂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厚重木門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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