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可當著全場眾人的面,尤其是自己上級滿含期待的目光,
他不能認慫坐下,否則丟了米國的臉回去後,他定然會被問責,甚至會失了晉升的機會,一輩子就在目前的職位上度過一生。
他咬牙強撐鎮定,硬生生壓下心底的慌亂,重新挺起胸膛,看向己經站在臺上的江民風。
“江司令員,你們必須得給我們這些人一個交代,我們是遠道而來的貴客、是外賓,你們怎麼能沒有緣由的對外賓動手?還讓我們這些人在這裡等了這麼長時間?”
他高聲開口,聲音傳遍整個禮堂,刻意把話說得義正辭嚴,想要把在場的所有外賓擺在受委屈的一方。
“如果沒有一個能說服我們的理由,那不好意思,你們就等著國際譴責吧!”
這些話,尤其是“遠道而來”這西個字,要讓宋振峰聽到,肯定會回一句:不愧是島國人的主子,果然,狗是跟著主子學的。
其他外賓紛紛點頭附和。
臺上,江民風面色不改,握著話筒的手穩穩當當。
臺下,顧承鈞立在主席臺側邊,眉峰微斂,冷冷注視著這名大放厥詞的米國官員,周身沒有半分波瀾。
米國代表團領頭的負責人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靜待江民風迫於國際輿論的壓力退讓妥協。
江民風抬聲,洪亮的聲音壓過場內嘈雜:
“國際譴責,要建立在事實之上。”
“我方從來不會無故找事,也從不畏懼任何無端非議。
昨夜,島國代表團負責人山田健一指派五名專業忍者,深夜潛入我方核心軍工所,意圖刺殺我國重點科研人員松舟同志。”
“他們身穿夜行套裝、忍者專用短刃、開鎖破防工具,目標明確、計劃周密,殘害我方軍工核心人才,妄圖破壞我方國防科研發展。”
“此番惡劣的暗殺行徑,鐵證如山。
我方取消島國代表團觀摩資格、全員驅逐出境,是捍衛國家安全的正當舉措,是有理、有據、有節的合法處置,絕非無端刁難外賓。”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喧鬧驟然一滯。
剛剛還跟著附和的一眾外賓,臉上的認同瞬間僵住,眼底多了濃濃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島國?刺殺?
那個站著的米國男人反應很快,當即反駁出聲:
“空口無憑!僅憑你們的一面之詞,誰能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說不定是你們華夏刻意捏造罪名,藉此打壓他國!”
他仍舊不死心,妄圖繼續煽動輿論,死死咬住華夏沒有實質證據。
米國代表團領頭的負責人臉色也微微變冷,準備起身施壓。
江民風神色平靜,朝臺下一抬手。
兩名身著軍裝的幹事捧著厚厚的牛皮檔案袋,邁步走上臺。
檔案袋封口蓋著鮮紅的公章,被當眾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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