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
多可笑啊。
我活著的時候,她們為了林洛,一致對外將我貶低進塵埃裡,說我爭風吃醋,說我裝病。
如今我死了,她們又開始為了我,把林洛當成了不可饒恕的罪人,互相推諉著殺人的罪名。
聽說林洛這幾天生不如死。
沈星若停了他所有的醫療卡和銀行卡,甚至把他以前吃軟飯勾引富婆、知三當三的黑料全部捅給了媒體。
現在全網都在罵他是個掃把星。
江玥更是像個瘋子一樣跑到林洛的病房,把他剛做完手術的腿活生生打斷,還找人劃花了他的臉。
那個曾在火鍋店裡笑得春風得意,宣稱自己是全場最幸福的男人,
如今只能像爛泥一樣躺在精神病院的角落裡,每天承受著恐嚇與折磨。
可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江玥打累了,頹然地跪在我的墓碑前。
她舉起手裡的榔頭,看著自己的右手,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
“哥,這隻手髒了,它握了別人,沒能握住你。”
“我把它賠給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她猛地揮動榔頭,狠狠砸向自己的右手骨節。
“咔嚓”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清晰地迴盪。
江玥痛得渾身痙攣,在雪地裡打滾,卻死咬著牙,慘白著臉衝我的照片笑。
“哥,我不疼,一點都不疼......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星若也爬了過來,用沾滿泥汙和鮮血的手去擦拭我的照片。
“阿寒,我們把欠你的都還給你了。”
“你把眼睛睜開,再看我們一眼,最後看一眼好不好?”
我沒有看她們,只是靜靜地往後退了一步。
一陣溫暖的風突然吹散了墓園的陰冷。
這股風不屬於寒冬,它帶著久違的陽光氣息。
我轉過身,看到了不遠處的兩道熟悉身影。
爸爸穿著那件我最熟悉的舊大衣,媽媽圍著我給她織的紅圍巾,正慈愛地站在光暈裡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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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