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抬起頭,滿臉疑惑。
“那個提著黑色行李箱的先生嗎?他早上就退房走了呀。”
“退房?”顧清霜愣在原地。
“是啊,他讓我幫他叫了一輛去機場的車,說要回大西北去。”
顧清霜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轉身上樓,推開原本屬於她那間房的門。
房間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沈辭宴來過的痕跡。
洗手檯上的牙刷只有一把。
衣櫃裡空空如也。
就連床頭櫃上他常放的那瓶胃藥,也不見了。
他真的走了。
顧清霜站在房間中央,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慌亂。
但很快,她把這股慌亂壓了下去。
“跑回敦煌去了?”她冷笑了一聲。
“行,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回到自己房間,把手機扔在床上,再也沒看一眼。
國慶假期很快結束了。
回到北京後,沈初雪和沈逾靜開始忙碌公司的專案。
顧清霜也回了廈門,每天都在實驗室裡做資料。
生活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偶爾在群裡聊天時,少了一個習慣性附和她們的人。
半個月後,顧清霜終於忍不住了。
她拿過助理的手機,撥通了沈辭宴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不是沈辭宴的聲音。
“我找沈辭宴。”顧清霜沉聲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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