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顧清霜立刻買了最快飛往敦煌的機票。
飛機落地時，西北的冷風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直接打車去了沈辭宴曾經租住的公寓。
敲了半天門，開門的是一個滿臉不耐煩的中年女人。
“找誰啊？”
“我找沈辭宴。”
“早就搬走了！房子我都租下來一個多星期了。”
顧清霜站在門口，看著裡面完全陌生的傢俱擺設。
那個曾經佈滿沈辭宴痕跡的家，被徹底清空了。
他養在陽臺上的那盆仙人掌不見了。
他掛在牆上的手工作畫不見了。
就連鞋櫃裡屬於他的那一雙拖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清霜的後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撥通了沈初雪的電話。
“大姐，辭宴不見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電話那頭的沈初雪還在開會。
“不見了？什麼意思？他不是在敦煌嗎？”
“他離職了，房子也退了，整個人都消失了！”
沈初雪的語氣終於變了。
“消失？他能去哪？你沒去他常去的那幾個地方找找？”
“我都找遍了！沒有！全都沒有！”顧清霜靠在小區冰冷的牆壁上，呼吸急促。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快遞簽收資訊。
她突然想起什麼，瘋了一樣打車去了沈辭宴之前所在的研究所。
前臺的小夥子認出了她。
“顧小姐？您怎麼來了？”
“辭宴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她緊緊抓著前臺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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