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最上方，赫然寫著四個大字——分手協議。
最後面的簽名處，沈辭宴三個字寫得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顧清霜盯著那份協議，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喘不過氣來。
這不是他在鬧脾氣。
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晚上，沈初雪和沈逾靜也連夜飛到了敦煌。
三個女人坐在空蕩蕩的賓館房間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找！就算把大西北翻過來，也要把他找到！”沈逾靜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紅。
“他一個男孩子，能去哪裡？他身上都沒多少錢！”
沈初雪揉著眉心，臉色鐵青。
“我已經讓人去查他的航班和高鐵資訊了，但什麼都沒查到。他好像是坐大巴車走的。”
顧清霜呆呆地看著手裡的分手協議。
“他連名字都簽好了......”
“我們是不是......真的把他逼得太緊了？”
季洛嶼在這時打來了影片電話。
“初雪姐，你們怎麼都不理我呀？辭宴哥找到了嗎？”
螢幕裡的季洛嶼手裡拿著新買的護膚品，語氣輕鬆。
沈逾靜看著他，突然覺得那張臉有些刺眼。
“沒找到。”她冷冷地說。
季洛嶼撇了撇嘴。
“辭宴哥也真是的，多大個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等他氣消了自己就回來了嘛，你們幹嘛這麼興師動眾的。”
“閉嘴！”顧清霜突然暴喝出聲。
季洛嶼嚇得渾身一抖，手裡的護膚品都差點掉在地上。
“清......清霜姐，你怎麼吼我？”
“如果不是你非要踩碎他外婆的項鍊，他會走嗎？”顧清霜死死盯著螢幕，雙眼血紅。
季洛嶼委屈地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你們當時也說沒關係的啊......”
顧清霜愣住了。
。個三們有還，嶼季是僅不，的係關沒說時當，啊是
。”已而鍊項舊條一“出說口親是
。人別是不，的走他把正真，來原
。己自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