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網上的不實言論，我代表宋氏，向溫知夏女士道歉。”
“我們相信她是清白的。”
記者問他：“那顧晚晴女士的水軍合同，您怎麼看？”
他頓了一下：“她個人行為，與宋氏無關。”
我在後臺聽完，笑了笑。
他站隊了。
不是信我。
是宋氏的股票，跌不起了。
釋出會結束，我在走廊盡頭等他。
“宋衍。”
他停下。
“你道歉的樣子，”我說，“比當年求婚還熟練。”
他臉色變了變，沒接話。
我走遠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你查過嗎？”
“顧晚晴背後的錢，是誰的？”
他愣住。
我笑了。
“你該查的時候不查。”
“不該信的時候，倒是信得挺快。”
顧晚晴的背景，是我自己查的。
查了半個多月的舊檔案，拼出來一個故事。
二十年前，宋家生意差點崩盤。
顧家借錢救了急，口頭定下一樁婚約：宋衍成年後，娶顧晚晴。
後來宋家緩過來了，想轉型做高階品牌，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設計師。
那時候，我剛在設計圈拿了幾個獎。
宋衍追我的時候，把一切做得漂漂亮亮——送花、看展、談夢想。
我以為那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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