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闆是顧晚晴。
聽證會前一天,顧晚晴約我喝咖啡。
她難得不裝溫柔,開門見山:
“溫知夏,你輸了。”
“鑑定結果明天就出,醫院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衍哥也簽了字。”
“你說,你還怎麼翻盤?”
我攪了攪咖啡,手機擱在桌上,螢幕朝下。
錄音,開著。
“顧晚晴,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活到第七次嗎?”
她一頓。
“因為我從第三次開始,就在留證據。”
“每一次被逼到死,每一次去醫院,每一次報警,每一次心理評估,我都留了原件。”
她嗤笑:“留證據?留了又怎樣?”
“你聽聽你剛才說的話。”我說。
她愣了。
“評估報告你安排的,醫院你打招呼的,宋衍你籤的字。”
“你句句都在給我定罪。可你一句‘她瘋了’都沒說。”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收起來。
“溫知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放下勺子,“你真的很聰明。”
“你讓宋衍當那個定罪的人。規則罰他,罰不到你。”
她盯著我,沒說話。
“可惜。”我說,“你聰明得,晚了。”
“你忘了,我剛才也在錄音。”
她臉色變了:“你——”
“放心,這段我不會放出去。”我說,“這段是留給我自己看的。”
“我要看著你,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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