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溫知夏,我告訴你——”
“你七次自殺,第五次那封恐嚇信,是我寫的。”
“你怎麼還不去死,那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
“你居然還活著,真是命大。”
我放下合同。
“還有呢?”
“還有?”她嗤笑,“評估報告是我安排的,證人是我買的,水軍是我僱的,你那個出軌音訊,也是我剪的。”
“那個威脅證人,也是我花二十萬買的。”
她越說越快,眼睛越來越亮:
“還有第七次。”
“你吞藥進醫院那晚,我去看過你。”
“我就想看看,你死透了沒有。”
“我就是要你身敗名裂,要你滾出宋家,要你永遠抬不起頭——”
“咔噠。”
一聲輕響。
是許律師按下了錄音暫停鍵。
顧晚晴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
“顧晚晴。”我站起來,“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替法官記下了。”
她猛地回頭。
牆角綠植後面,一枚針孔攝像頭,紅燈安靜地亮著。
門外,傳來腳步聲。
許律師推開門:“公證處的人到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定罪行為——“你該死、你該消失、你該身敗名裂”(親口供述,定罪人身份確認:顧晚晴)】
【關聯既往定罪:恐嚇信(定罪“你該死”)、評估報告(定罪“你瘋了”)、水軍(定罪“你作妖”)、音訊(定罪“你不忠”)、威脅證人(定罪“你作惡”)】
【觸發十倍冤罰·同維反噬:你被冤“該從這世上消失”——顧晚晴將被判定“身敗名裂、被行業除名、被所有人看見”】
“顧晚晴,”我說,“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替法官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