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比對，她當晚所穿的風衣，與顧晚晴的，完全一致。
“顧小姐，”法官問，“那天晚上，你去醫院做什麼？”
她張了張嘴，沒說話。
那本日記的公證備份，就攤在桌上。
最後一頁夾著的那張照片，和監控畫面對得上。
顧晚晴，偽造證據、誹謗、買水軍、教唆偽證、寫恐嚇信。
加上第七次事件裡被監控坐實的脅迫情節，數罪併罰，進去了。
宋衍，協助偽造、隱匿財產、精神侵害，也被立案。
那疊他親手交出來的材料，沒能救他，只給他留了最後一點體面。
宋氏倒了。
宋瑤去了外地，再沒回過宋家。
宋氏倒臺那天，婆婆在電視上看見顧晚晴被押上車的新聞，坐了一下午，沒動。
後來她去找了劉姨。
劉姨把當年那些事，一件件講給她聽。
她聽完，在劉姨家坐到半夜。走的時候，頭髮白了一層。
聽說婆婆搬出了老宅，租了個小房子住。
她來找過我一次，站在工作室門口，站了很久。
最後什麼也沒說，走了。
後來，工作室前臺每月都會收到一封手寫信，沒有落款，字跡工整。
我沒拆過。
前臺小姑娘說，送信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放下就走。
我猜得到是誰。
信一封封堆在抽屜裡，我沒看，也沒扔。
她欠我的，不是幾封信能還清的。
但至少，她開始寫了。
我拿獲獎的獎金，成立了一個基金。
名字叫“先查證”。
專門給那些在離婚、家暴官司裡，被一份“精神評估”壓得抬不起頭的人，出獨立的鑑定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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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輪迴經理是我，你不滿意？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Ag/74e4/74e4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