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到二十分鐘，老二騎著電動車來了。
王芳站在樓下等著。
一見我就迎上來，攙著我上樓。
屋子朝南，陽光足。
王芳笑著說：
“您要是嫌悶，樓下就有公園，走兩步就到。”
“您以後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我們絕不攔著。”
我點點頭：
“挺好。”
頭幾天，王芳確實殷勤。
早上給我端豆漿，中午給我盛飯，晚上還給我打洗腳水。
老二下班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媽，今天想吃啥”。
可到了第五天，風向就變了。
那天我起得早，五點多就醒了。
剛推開房門，就聽見王芳在臥室裡跟老二嘀咕。
“你媽天天起那麼早，腳步咚咚的，我神經衰弱你不知道？”
“上回就因為這事兒，我半個月沒睡好。”
老二壓著聲說：
“你忍忍，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忍忍忍，你就知道讓我忍！”
王芳聲音拔高了。
“你媽那三千，夠幹啥的？買菜都不夠！”
“她天天要吃肉，要喝牛奶，你算算這個月花了多少？”
“行了行了，別說了......”
我站在走廊裡，手扶著牆，沒動。
第二天，我故意等到七點半才起來。
推開門，王芳正坐在客廳裡，臉拉得老長。
：說地笑不笑皮，來出我見
”。啊早得起天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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