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紀委完成定性。中心提供入口，央行回執和你們自己的批覆負責認人。你要質疑資料，現在拿相反憑證出來。”
那名負責人合上檔案，再未開口。
沙瑞金翻到會議意見欄。
“五人轉立案，油氣集團資金池列入專項核查。陳清泉調卷事項交省紀委另案初核。原始臺賬統一封存，涉案人員不得獲知調查進度。省委辦公廳今天出督辦件，任何說情干預都要記錄。”
十一名常委依次表態同意。
高育良第一個舉手，還在清理門戶意見後補簽了姓名。
沙瑞金拿起紅筆，在反饋首頁寫下批示：“同意。資金去向查到底，說情干預一律入卷。”
省委辦公廳印章隨即壓下，首批五名幹部由停職核查轉為立案審查。
省紀委通報送到防控中心，秦風正站在漢東區劃圖前。
林建國拆開封套，逐項念出處理結果。
“五名處級全部轉立案，龐副總停止一切職務。油氣集團列專項核查。陳清泉另案初核，暫時不進公開名單。”
秦風伸手接過通報。
“常委批示編號呢？”
“漢辦督字第二十七號，巡視組和省紀委都收到了原件。”
秦風核完編號，拔下黑色馬克筆。
他按通報順序劃去龐副總和另外四個職務編號。
老趙頭抱著第四冊站在門邊，腳下往前挪了半步。
“這些編號掛了四個月，當初還有人嫌佔地方。省紀委今天提走的人，一個都沒漏。”
“編號不等於定罪。中心記資金，紀委查人。”
秦風把通報歸入第八冊。
“另附常委批示送達頁。誰來借閱，先簽用途、頁數和複製份數。我的調閱記錄也放進去，別給任何人留口子。”
紅色馬克筆落回區劃圖。
秦風從五個被劃去的編號引出實線，越過省金控委貸專戶，落在漢東油氣集團核心資金池。
此刻申請凍結，中心能夠拿到功勞，後續賬戶也會立刻斷開。
完整路徑還差最後一段，搶功只會替對方截斷證據。
“把常委批示、巡視組保全號、省紀委立案號分列三欄。每調一筆資料，先登記許可權來源。誰催凍結，讓誰先簽責任單。十九億六千萬還在預約清算序列，盯住介面。”
林建國領命出門，不到兩分鐘又快步入內。
他手裡捏著一份央行清算異常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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