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事實說話。”
陳岩石把第一張核驗單舉到他面前。
“周強，昨晚二十一點十七分，收款五萬元。付款方，瑞豐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境外註冊，賬戶沒有實業交易記錄。備註，現場組織費。”
帶頭男人伸手去奪，陳岩石收回手臂，祁同偉從側面切入，擋住臺階。
“別碰證物。”
“這是假材料！”
“銀行回執編號在右下角，現場撥銀行專線核驗。你先報收款賬戶。”
帶頭男人喉結連續動了兩下，擴音器從手邊滑落。
陳岩石翻到第二頁。
“李某，三萬元。趙某，三萬元。付款方相同，備註相同，入賬時間相差七分鐘。三個人昨晚住在同一間房，今天站在同一面橫幅後面。”
圍觀者裡有人開口。
“拿錢鬧事也敢喊工人？”
另一個人舉著手機擠到前排。
“單據給我拍清楚，我發到群裡。”
橫幅後幾名男子開始互相推問付款方，原先替帶頭人喊話的人退到臺階邊。
迎賓館工作人員配合林建國核對名單，剛才站在遠處的記者把鏡頭移向三張銀行回執。
秦風抬手，暫緩收攏人群。
“先把沒有收款記錄的人分開登記，給他們留出離場通道。帶頭三人、收款三人、衝撞陳老的人，現場控制。”
祁同偉剛要前壓，秦風補了一句。
“其他人不扣。”
錢款已經公開，普通參與者有退出路徑，帶頭人失去人群遮擋。
現在控制，證據、人員、錄影能在同一份記錄裡對上。
帶頭男人把擴音器砸向臺階，轉身衝向陳岩石。
兩名便衣從人群中夾出，一人扣住胳膊，一人壓下肩背，銬環隨即扣上。
另兩名領頭者剛邁開腿，祁同偉抬腳擋住去路，便衣同時將人按住。
“都別動，接受登記！”
陳海扶住陳岩石，陳岩石推開他的手，只把核驗單交給林建國。
“先把單子收好，別讓人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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