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問你話呢。”秦可可小聲提醒。
林小滿慌忙站起來：“不好意思，能再說一遍嗎？”
張明遠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我說，這份資料是你整理的，你覺得我的分析框架怎麼樣？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林小滿張了張嘴。
她應該說什麼？說“張總您這個框架好像和網上的白皮書很像”？還是說“您這個三天做出來的框架和我的資料其實沒有太多關聯”？
她看向張明遠——對方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你給我識相點”。
她看向顧言深——顧言深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覺得……”
林小滿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我覺得張總的分析很全面，我沒什麼要補充的。”
張明遠滿意地點了點頭：“新人就是應該這樣，多聽少說。坐下吧。”
林小滿坐下來，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秦可可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兩個字：“忍忍。”
林小滿把紙條摺好，塞進了口袋裡。
會議結束後，林小滿抱著筆記本往電梯走，腦子裡還在迴盪剛才的場景。
她說謊了。入職第二天，她就學會了在職場上說違心話。
電梯到了，門開啟。
裡面站著顧言深。
林小滿的腳步頓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等下一趟。但顧言深已經看到她了，她這時候退回去反而顯得更奇怪。
她硬著頭皮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轎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小滿盯著樓層數字，心裡祈禱電梯快點到三樓。
“剛才的資料是你整理的？”
顧言深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小滿一愣，轉頭看向他：“是、是的。”
“做得不錯。”
林小滿更愣了。這是誇她？總裁居然在誇她？
“但以後開會的時候，”顧言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如果你有不同的意見，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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