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遠這話一喊出口,整個人就像是完全放棄了一樣。
對著地上的孫氏上去就是一腳:“賤人!你都已經承認了,為什麼還要反咬一口!”
孫氏猝不及防被踹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落到了殺威棒旁,這才停了下來。
孟林遠這一下子,叫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周大人站起身,狠狠一拍桌子:“來人,孟郡守咆哮公堂,立刻拿下!”
“是!”
伴隨著聲聲應和,持刀衙役衝上前來,一人一腳將孟林遠踹翻在地。
不等他反抗,便抽出了雪亮的長刀,直接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孟林遠胸中滿是憤怒,但微縮版的七情六慾陣無法完全吞噬人的理智,所以這會兒他也不敢掙扎,只能無能地咆哮著,讓人放開他。
就在這時,京兆府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人群被分開兩旁。
“仙姝夫人到——”
一身清冷出塵氣質的孟玉翡出現在人前,溫觀煦跟在她身側,落後半步的距離。
她徑自走入公堂內,就跟沒看到周幼辛三人一樣,衝著上首座的三位大人屈膝一禮,道:“聽聞寧遠侯府鬧出了醜聞,故來了解了一番。”
聞言,周大人扭頭去看淮王。
只見淮王一臉凝重地看著兒子兒媳婦,見周大人看過來,淮王微抬下頜,道:“煦兒,昨夜你和玉翡去了哪裡?怎麼一夜未歸府,也未曾讓人回來知會一聲?”
聞言,溫觀煦正要開口,就聽孟玉翡道:“父王,我與煦郎新婚燕爾,所以想在外面獨處,所以未曾回府。”
“我們有派人回去知會一聲,不知為何父王不曾知曉,或許母親應當知道內情。”
這便是在暗戳戳地說,是淮王妃搞的鬼了。
淮王的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
但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而是看向了溫觀煦。
見狀,溫觀煦暗暗捏了捏手指,強撐著溫潤的笑容,道:“父王,確實如此,昨夜兒子與玉翡在兒子外頭的一處私宅過了夜。”
淮王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但微微鎖緊的眉心,昭示著他明顯有些不悅。
孟玉翡也沒理那麼多,而是看向了周大人,道:“周大人,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周大人一愣:“什麼誤會?”
這兩人剛完事兒就被他們抓了個正著,還能有什麼誤會?
孟玉翡:“通姦之事,我認為不應當以當下所見來判定,就如同他們雙方都覺得自己是被對方所害一樣,二人並沒有主觀通姦的念頭,只能說明是有人惡意為之。”
“或許這個惡人是他們雙方的任意一人,但眼下他們都覺得是對方,就很顯然,這個惡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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