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族老聽到溫硯景的話,表情都有些難看。
他們確實是來商議孟林遠的三名子女何去何從的,而且當年若非族中偏信了孟林遠的話,也不會由孟氏一族做主,把孫氏和周氏記為老侯爺的妾室。
說白了,這十幾年的鳩佔鵲巢,除了罪魁禍首孟林遠之外,孟氏一族也難逃干係。
畢竟沒人會忘記,孟淮序在老侯爺死後,足足當了十幾年的世子,族中只要有人提起要為他請旨襲爵,就會被擁護孟林遠的那群人勸下去。
久而久之,便無人再提此事。
如此,怎麼能說孟氏一族上下都無辜呢?
溫硯景看向孟淮序:“怎麼樣?要不要我入宮請一封聖旨,叫皇帝把孟鶴軒趕出寧遠侯府?”
話音落,一旁看熱鬧的凌子騫提醒道:“世子爺,這件事不用你入宮,估計已經傳到陛下耳朵裡了。”
“你怎麼知道?”溫硯景問道。
凌子騫笑眯眯:“事情鬧得這樣大,又涉及到勳貴血脈,在案子塵埃落定的那一刻,就會有專人把案件詳情送入宮中,交由陛下過目。”
“畢竟咱們陛下還是很看重世家的,你且等等,估計天黑之前就會有聖旨了。”
聽了這話,溫硯景有些疑惑地看向孟淮序,似乎在問他這是不是真的。
孟淮序卻沒有理他,直接走到孟月臨面前,道:“走,回家。”
孟月臨點點頭,轉身跟著他走進了寧遠侯府大門。
見狀,溫硯景趕緊跟上前,孟乘淵緊隨其後。
凌子騫正拽著凌子川打算一起進去看熱鬧的時候,孟乘淵忽然轉身攔下。
“幹嘛?”他問。
凌子騫理直氣壯:“給你們撐腰啊!”
孟乘淵冷笑:“用不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看熱鬧!”
凌子騫:“那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是好哥們兒,好哥們兒家裡出了這樣的事……”
“子騫。”凌子川打斷了凌子騫,而後抱歉地看著孟乘淵,道:“子騫有些太過熱情了,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過來也是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不過這會兒看你們應該自己能應付,我們就不打擾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我們就在隔壁,派人來喊一聲,我們馬上就到。”
說完,凌子川都沒等孟乘淵反應,拉著凌子騫轉身就要走。
凌子騫嘟嘟噥噥:“幹嘛啊?我們就是來幫忙的,孟乘淵那個態度也太差了!”
凌子川:“這是寧遠侯府的家事,他們暫時不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就別去湊熱鬧了,不然討人嫌得很!”
後面凌子騫又說了什麼,孟乘淵聽不見了,但卻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二人走遠,才轉身走進侯府大門,勒令門房,今日閉門謝客。
此刻,寧遠侯府前廳。
孟乘淵剛走到門口,遠遠地就看到孟鶴軒正朝著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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