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臨和溫硯景跟著凌子騫下了塔樓,並沒有直接進宮,而是上了馬車,七拐八彎地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
一路上,孟月臨倒是問了凌子騫宮裡出什麼事了,但他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事和陛下有關。
在院子裡,她既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淮王和孟淮序。
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陛下怎麼了?”孟月臨一見到二人,便開口問道。
孟淮序看了淮王一眼。
淮王清了清嗓子,道:“月臨,你的醫術如何?”
孟月臨微微蹙眉:“我的醫術雖然尚可,但肯定比不上太醫院的大人們,就算他們不行也還有李太醫,為何王爺卻是問我?”
淮王沒說話,看向孟月臨的身後。
見狀,孟月臨轉身,就見一個精神矍鑠,頭髮花白的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不遠處。
老人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得十分乾淨,孟月臨一看便微微抬起了下巴:“你也是修行之人?”
好奇怪。
如今世間靈氣稀薄,主要都偏袒給了山野精怪,應當無法供給太多的修士修行才對。
眼下這位老者頭髮花白,顯然年事已高,竟然會是修士,這讓孟月臨頗感意外。
老人聞言,衝她淡淡一笑,道:“道友好。”
孟月臨還沒什麼反應,溫硯景和凌子騫已經雙雙皺起了眉頭。
凌子騫:“爺爺,這樣不好吧,月臨妹妹和我是同輩誒!”
孟月臨挑眉:“您是安國公?”
老人哈哈一笑:“俗世裡我確實是安國公,但你我同為修行之人,不講究俗禮,我修行的時間比你短,你可以喊我一聲師弟。”
眾人:……
凌子騫:╭(°A°`)╮
溫硯景眼睛登時就亮了:“凌爺爺,我是小月臨的丈夫,您喊小月臨師姐的話,那凌子騫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姑爺爺啦?”
凌子騫:“溫硯景,你別太過分昂!”
安國公笑眯眯地看著溫硯景,道:“那我是不是也得喊你一聲師姐夫?”
溫硯景趕緊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凌爺爺,我們各論各的,我就是想佔凌子騫便宜,不想佔你的便宜,我還是要喊你爺爺的。”
凌子騫:“溫硯景,你當我不存在是吧?喂!你看著我說話!”
安國公笑得合不攏嘴,指著溫硯景看向孟月臨:“師姐,你這個丈夫可真是個壞蛋啊!”
孟月臨面無表情:“我們並非同門,此前也沒有過交集,你還是喊我少門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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