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昨晚有神明蒞臨,但神明受困,乃人救之。”
孟月臨:“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安國公望著她,笑眯眯道:“少門主,老夫修行的時間還沒你長,能看到這些已經是不易了。”
孟月臨:“所以宮裡的皇帝到底出什麼事了?”
安國公:……
他倒是沒想到,小姑娘說話這麼幹脆利落,見他避而不答,不做半點糾纏,立刻就換了問題。
他沉思片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道:“我沒能進宮細看,但根據我昨晚所見,再加上今日觀氣可以猜到,陛下的龍氣正在丟失。”
“今日下午,寧遠侯府的案子被送入宮中後,我趁機讓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陛下上午說完要廢后另立的話,沒多久就……”
他壓低了聲音,緩緩吐出兩個字:“瘋了!”
皇宮。
太醫院全體都跪在皇帝溫朔瑜的寢殿外面,一個個都低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多時,面容憔悴的蕭皇后從寢殿內走出來,望著跪在地上的太醫們,嘆了口氣,道:“諸位大人都起來吧,陛下已經睡下,神女的意思是,陛下暫時無恙了。”
聞言,太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皇后沒有心思拉扯,見沒人起身,直接讓宮人去扶他們。
但命令已下,卻無一人動彈。
見狀,蕭皇后忍不住嗤笑出聲:“就算陛下提出要廢后重立,但廢后聖旨一日未下,本宮便就是一日的皇后。”
“小墩子!”
聲落,小太監立刻就跑了出來:“奴婢在!”
蕭皇后冷漠地環視一圈四周,道:“傳本宮令,召禁軍鎮守陛下寢殿,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離開!”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太醫抬起頭來:“娘娘,您可不能糊塗啊!”
有人開口,便有人附和。
“是啊娘娘,陛下只是暫時病了,並不是無法主理朝政,況且眼下還有各地藩國使臣在京,您這樣,會叫他們看我們大蒼的笑話的!”
“娘娘,言官都長了一張利嘴,我等知曉娘娘的心意是為了護著陛下,可言官不知道,言官只會說您牝雞司晨啊!”
蕭皇后聽著這些人的勸阻之言,只覺得好笑。
“各位大人,本宮方才說了,只要廢后聖旨一日未下,本宮便依舊是皇后。”
“大蒼溫室祖訓,皇后乃一國之母,若皇上有恙,皇后可暫理朝政。”
“諸位是醫者,比本宮更加清楚陛下如今的情況,本宮召禁軍鎮守,是為了封鎖現場,避免兇手逃走,不讓各位離開,不僅是為此,更是怕訊息走漏,引起不安。”
說著,蕭皇后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叫人忍不住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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