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孟月臨已經來到了孟玉翡跟前。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孟玉翡,西原使臣殺人的時候你不叫,我把他打昏避免他衝撞皇后的時候你叫個不停,你是覺得西原國人的命是命,我們大蒼國人的命不是命嗎?”
孟玉翡:“姐姐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我只是提醒姐姐,不要因為他人的過錯而犯錯罷了,姐姐可莫要誤會我。”
孟月臨將人丟下:“我誤不誤會不要緊,皇后娘娘怎麼看才最重要。”
說完,她轉頭看向上首座:“請皇后娘娘定奪!”
繞了一圈,她把大部分人的情況都看在了眼裡。
眼下,躁動和煩悶是整個雲來殿所有人的主要情緒,孟玉翡想用她殺了西原使臣來給大家的情緒再添一把火,如果讓她成功,雲來殿必定生亂。
而蕭皇后作為眼下唯一一個還算清醒的人,孟月臨覺得很有必要,在孟玉翡再挑唆重人情緒之前,讓蕭皇后把孟玉翡壓制住。
畢竟,她是皇后,一國之母身上擁有的紫氣也不少,能幫助她抵抗一定程度的七情六慾陣的影響,但也會叫她反應變得遲鈍。
上首座,蕭皇后被這一番變化弄得腦子更加混亂。
要不是手裡還死死捏著袖中發燙的不語聽風鈴,她也很想不顧體面地大罵一番。
但她不能。
深吸一口氣,蕭皇后穩重地道:“西原使臣酒後無狀,殘殺我大蒼宮女,又企圖與本宮為難,視為大不敬。”
“來人,將西原使臣盡數請離雲來殿,送回使臣館看館起來,容陛下發落!”
話音落,門外立刻有御林軍衝了進來。
西原使臣們中招頗深,這會兒正一邊咒罵著難聽的話,一邊被拖走。
雲來殿頓時靜了下來。
孟玉翡悄悄推了溫觀煦一把。
溫觀煦本不願意,但孟玉翡立刻催動情人蠱,他當即覺得心臟開始不舒服。
於是,他只能站出來。
“皇后娘娘,西原使臣雖然有些不敬,但死去的不過一宮人而已,臣下認為沒有必要因為宮人的一條賤命,就對與我們友好的西原國如此。”
“想必陛下若是知曉此事,也會顧及兩國友誼,不因此事而大做文章的。”
聽了這話,蕭皇后有些意外。
她疑惑地看著溫觀煦,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溫觀煦聞言,鬆了口氣,理直氣壯地道:“當然是放了西原使臣,再因方才的冒犯好好道歉,免得傷害兩國情誼。”
話音落,淮王一把將他拉了回去。
“父王?”溫觀煦被他的動作刺激了一下,不等淮王開口便搶聲道:“你做什麼?兒子是鴻臚寺的人,現在正在履行鴻臚寺應待外賓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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