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腦子反應快。
等孟鶴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跪在了地上。
“草民知錯,請陛下恕罪!”
孟鶴軒匍匐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剛剛突發奇想,打算在門口守著,等皇帝一出來第一時間就能上前去獻殷勤這麼簡單的事兒,居然能聽到冒充孟月臨的溫硯景口出狂言。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想好要怎麼利用這個把柄,皇帝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出來了。
這下好了,他現在都不確定自己這條命能不能保住了。
溫朔瑜看著跪地不起的孟鶴軒,想了想後,道:“月臨討厭你,朕也不好讓她不高興,畢竟她是朕的救命恩人,所以你自己想想,你打算去哪裡?”
聞言,孟鶴軒渾身一顫,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這個問題自己若是回答得不好得話,基本人頭落地是沒跑了。
這麼一想,孟鶴軒當即下了決心。
“陛下,草民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太多,只求陛下能給草民一條活路,草民願意從此不再出現在郡主面前!”
說完,他用力磕了一個頭,不等溫朔瑜發落,又道:“但草民有一事,事關郡主,不敢隱瞞陛下,請陛下容許草民稟告!”
溫朔瑜一聽和孟月臨有關,當即道:“你且說來。”
孟鶴軒在這一刻,緊張得嘴唇都在顫抖:“陛下……方才……方才與您在侯府會面之人,並非郡主!”
話一齣口,他的緊張肉眼可見,幾乎渾身都抖了起來。
溫朔瑜眼眸微眯:“你說什麼?”
孟鶴軒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了起來:“草民方才……方才親眼所見,面紗之下是……是世子爺!”
“呵……”
溫朔瑜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李公公見狀,立刻橫眉立眼:“狂徒賊子,竟然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挑唆陛下和世子還有郡主之間的關係,你可知這是死罪!”
“不敬陛下,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
孟鶴軒瑟瑟發抖,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興奮的。
他道:“草民知罪,但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方才草民親眼看到世子爺摘下面紗,世子爺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溫朔瑜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孟鶴軒匍匐得更低了:“世子爺還說,下次陛下若再動心思,他就要……就要……”
“就要什麼!莫要吞吞吐吐,速速道來!”李公公呵斥。
孟鶴軒:“世子爺說,若是陛下再動心思,他就要揍陛下!”
說完,他整個人幾乎都貼著趴伏在了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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