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孟淮序,又看了看小小的不緣,深吸一口氣道:“那你讓這麼小的小孩去掃灑那麼大的天機廟,是不是有點虐待兒童的嫌疑?”
“我做慣了這些。”不緣認真地看著溫硯景道:“以前在清音堂的時候,我也負責整個大殿的灑掃,所以我可以。”
孟淮序:“聽見了吧,他可以。”
“那……”溫硯景還想說什麼,卻沒想到不緣竟然主動伸手牽住了他的手。
孟淮序轉過身:“行了,你作為首席大師兄,眼下也該盡點自己該盡的責任,好好帶弟子了,別看不緣年紀小,他會做的,你還不一定會,滾蛋吧,”
溫硯景見狀,趕忙道:“那你幹嘛去啊?他剛剛不是說要跟著你修歪門邪道嗎?”
孟淮序聞言,腳下一頓,而後步伐加快:“我這兒是歪門邪道,我不收弟子。”
“喂,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你剛剛明明自己答應他的!”
溫硯景下意識就要追,結果卻被不緣緊緊抓著手,只能收了步子。
他低頭看著仰著腦袋的小孩,忍了忍,到底沒忍住:“我告訴你啊,我不會帶小孩,你要是跟著我,只有吃不完的苦!”
不緣聽了這話,卻忽然笑了起來,道:“沒關係,我相信先苦後甜,我跟著你一定會過得甜蜜蜜的!”
聞言,溫硯景打了個哆嗦:“你這話好惡心!”
不緣:“你不喜歡聽嗎?可是我以前這麼說的時候,大家都會很高興。”
溫硯景剛想說他不喜歡聽,卻猛地想起了什麼。
他蹲下身子看著不緣,道:“你呢,要是想加入我們天機門,當前最應該做的是把你之前在清音堂學的、經歷的、受過的教育,都給忘乾淨。”
“為什麼?”不緣歪頭:“那不是我的恥辱,是我的來時路。”
話音落,溫硯景抬手給了他腦袋一下,道:“為什麼?我們天機門是道派,清音堂是佛派,派系不同你說為什麼?”
不緣冷不丁捱了一下,有點錯愕地摸著自己的小光頭,半天說不上話。
溫硯景翻了個白眼站起身:“為什麼,還問為什麼,什麼傻小孩,這都要問為什麼,真是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外走。
走了幾步,發現小孩沒跟上,他回頭衝不緣道:“走啊!杵那兒不動是幹嘛?反悔了是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
不緣摸著自己的光頭,懵懂地看著他:“我沒有反悔啊!”
溫硯景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又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
而後強行擠出一個笑臉:“沒有反悔,那你倒是跟我走啊!”
“去哪裡?”不緣疑惑地問。
溫硯景再次做了兩個深呼吸,臉上是勉強的笑:“天機門首席大師兄,也就是我本人,要帶你去入門!”
不緣:“哦!”
他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
……:景硯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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