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有小太監來報:“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今晚陛下翻了您的牌子。”
這一天還是來了。
“多謝公公通傳,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娘娘,奴才還回去當值呢。”
還是沒有多餘的銀子打賞。
這日子過的太憋屈了。
是夜,李樂寧在宮女的服侍下,沐浴淨身,不著寸縷,不施粉黛,烏髮散落在身後,不帶任何髮飾。
裹在被子裡,被幾個小太監抬進了養心殿。
奇恥大辱。
李樂寧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千萬千萬別露出一絲的怨憤之意。
被放到床上後,這幾個小太監退了出去。
楚流觴還沒有回來。
李樂寧睜大眼睛看著屋頂,她擔心自己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沒過多久,楚流觴就來了。
一身烏黑常服,用金線繡著華貴的龍紋,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金絲蛛紋帶,上面掛著一塊氣質極佳的墨玉,還有一個格格不入的粉色香囊。
黑髮束起,用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得筆首,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他比當質子時穿簡陋的淺色衣服,氣勢大太多了。
接下來該做什麼,難道本宮要這樣給他行禮問安嗎!
楚流觴大步而來,停在了床前三步遠。
不說話,只是看著李樂寧。
似乎在等她做些什麼。
李樂寧咬了咬牙,按照記憶裡的宮規,從被子下方鑽了出去。
赤腳著地。
走到楚流觴面前,行禮問安。
真想死啊。
不能死啊。
“起來吧。”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此刻必然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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