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脫裡衣了,楚流觴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下一步動作。
輕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白嫩的皮膚上紅痕很明顯。
指印己經看不清了。
“手腕還沒好?為什麼不宣太醫?”
還能為什麼?!
本宮嫌丟人。
本宮不想讓別人知道。
本宮需要營造一種你沒有那麼厭惡本宮的假象。
“因為,陛下願意觸碰臣妾,對臣妾而言,是一種恩賜,痕跡若是沒了,臣妾捨不得。”眼淚立馬滴下。
看著情真意切。
“是嗎?”
“千真萬確。陛下可是不信臣妾?”李樂寧神色黯淡,淚流不止,似乎心裡受了很大的傷。
“信不信的,朕試試就知道了。”
楚流觴把她抱上了床。
穿著裡衣,把她睡了。
第一次,真是疼死李樂寧了。
一點快感都沒有。
楚流觴就像是對待一件物品一個屍體一樣,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盡情發洩。
各種揉搓,又咬又啃,他屬狗的嗎?
無論她怎樣求饒,他都絲毫不為所動。
李樂寧也不敢大聲哭,害怕惹怒了他。
小聲抽泣,最後嗓子快哭啞了。
李樂寧中途昏過去一次,楚流觴本來想一耳光首接把她扇醒的,但是看著這張掛滿淚痕的悽美的臉,他猶豫了。
猶豫後,又後悔了,覺得自己不該心軟,就狠狠地掐了一下李樂寧腰間的軟肉。
李樂寧疼醒了。
“再敢睡,弄死你。”
狠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李樂寧一陣顫抖。
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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