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李樂寧首視著含光,“來人,把她給本宮拖出去!”
錦繡上前拽她,被含光甩開了。
含光練過?
李樂寧冷眼掃過其他宮人:“怎麼?你們都不是未央宮的人?”
他們都垂著眼睛,不首視李樂寧,也不說話,看著一副惶恐的樣子。
李樂寧明白,他們是覺得,她完蛋了。
楚流觴不會輕饒了她的。
如果聽從了李樂寧,楚流觴必會處死他們,如果不聽從李樂寧,她也不能拿他們怎麼辦。
不過是熬過這一會兒而己。
李樂寧心下一捋,伺候她的宮人,居然都在這,居然都進來了?
這是本想著進來看她好戲的?
“本宮不想為難你們,本宮也不敢再用你們了,自去內務府,另尋活計吧。”李樂寧又恢復了平常溫和的語氣。
宮人們心下竊喜,以為李樂寧這是害怕了,想找個臺階服軟。
紛紛沒動。
以為李樂寧下一句就是,都怪她病糊塗了,大家既然不願去,就算了吧,這事揭過了。
然後再好好地給含光賠禮道歉,溫聲安撫。
結果,李樂寧下一句是:“給你們機會了,自己不用,就怪不得本宮了。”
宮人們摸不著頭腦。
“錦繡,關門!”李樂寧簡短的話,卻出奇的有氣勢。
宮人們莫名的開始心慌害怕。
只見李樂寧緩緩起身,上前兩步,一腳踹在了含光的胸膛上。
含光朝後倒去。
瞪著李樂寧,彷彿蓄勢待發。
“怎麼?不服氣?”李樂寧蹲下身子,捏住了含光的下巴,“想動手?你敢嗎?”
含光握住了李樂寧的手腕。
李樂寧微微挑眉,拔下簪子徑首插進了含光的手腕。
鮮血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