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鬆開了手,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血。
李樂寧捏著含光下巴的手使了些勁,讓含光的腦袋對著自己,說道:“含光,本宮真不想和你鬧成這樣,是你,得寸進尺。”
說完,鬆開了她的下巴。
宮人們不知道李樂寧下一步要對他們做什麼。
對含光都敢這樣,何況是他們呢?
李樂寧又坐了回去,拿出手帕,輕輕地擦拭簪子,不急不躁。
擦乾淨了,將手帕往地上一扔,不屑一顧。
高傲的將簪子插回了髮髻上,笑著問錦繡:“本宮好看嗎?”
錦繡回覆道:“娘娘,您最美了。”
“哈哈,好。”李樂寧笑了。
轉頭又問:“該誰了?”
錦繡回覆:“娘娘說該誰,就該誰。”
“好,一個個打。”李樂寧一副看戲的模樣。
“是,娘娘。”
錦繡上前,一個個的掌嘴。
無人敢還手。
有一個宮女想躲,李樂寧說:“拽著她的頭髮打,她打40。”
一時間,屋內全是“啪啪啪”扇耳光的聲音,和宮女們哭泣的聲音。
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李樂寧不知道,錦繡也不知道。
二人想得居然一樣,痛快這一刻,也值了。
還好,這群人沒有合起夥來,一起反抗,不然,真擋不住。
也還好,含光沒有下令,讓他們跑去給楚流觴通風報信,不然,真攔不住。
也算順利。
順利地打完了,李樂寧勉強出了一口氣。
若還有明日,李樂寧就該去給惠妃請安了,這次,誰還敢陰陽嘲諷她,李樂寧就通通還回去。
寶珠公主,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