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開口說了:“陛下,微臣以為,這二人膽小如鼠,牆頭草兩邊倒的人說出來的話,不足為信。”
蘇映雪冷聲問道:“白太醫丞這是什麼意思?這二人,是華妃主動留在延禧宮的,不是他們自己偷摸躲進去的。話可以撒謊,那銀子還能做假嗎?”
喪子之痛,她終於能報了。
蘇映雪有些哀怨的說道:“表哥,姐姐是你的表妹,那本宮就不是了嗎?本宮一首知道,你對姐姐情根深種,從小,你對姐姐的照顧,就遠勝於本宮,本宮從未有過不滿,如今,你怎能為了姐姐,就陷害本宮呢?殘害妃嬪的罪名,本宮不背。”
白舍聽到這話,無力地咬了咬牙,心死般地閉上了眼睛。
蘇映凝則十分慌亂,她用溼漉漉的眼睛,慌張地看向楚流觴,她怕楚流觴不信她是清白的。
想到這,蘇映凝心裡發出一陣苦笑。
清白?
清白二字,與她何干。
她的心,她的身,都算不得清白。
入宮前,她與多名世家公子或者權臣新貴,有聯絡。
如果說毫無心動,是假的。
她確實動過幾次心。
如今,她也確實,滿心滿眼的,只有楚流觴。
一時間,蘇映凝竟有些怨恨白舍,他蹦出來瞎湊什麼熱鬧。
楚流觴的語氣裡帶著一股陰森的笑意:“朕的後宮之事,竟輪得到你一個外臣置喙,白太醫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微臣不敢。”
“你對朕的華妃,有沒有逾矩之情?”楚流觴問道。
“微臣…微臣……”白舍沒能答出。
他知道自己該說沒有,他說不出口。
他怕說有,會害了蘇映凝,他又怕說沒有,會和蘇映凝再無可能。
“好,那朕成全你。傳朕旨意,太醫丞白舍,愛慕后妃,擾亂後宮,念其任職期間兢兢業業,且未鑄成大錯,從輕處理,賜宮刑,發配延禧宮。朕許你日日都能伺候你的表妹。”
白舍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微臣……奴才謝主隆恩。”白舍叩首。
被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