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凝沒有為白舍求情。
她哭著說:“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是清白的。”
楚流觴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蘇映雪見狀,說道:“姐姐,本宮相信,你跟了陛下之後,自然是看不上旁人了。”
什麼叫之後……什麼叫看不上……
蘇映凝的心瞬間更涼了。
這時,搜宮回來了。
趙二光回稟道:“陛下,奴才在延禧宮長孫官女子的住處,搜到了這個。”
趙二光將半包藥呈給楚流觴。
楚流觴握在手裡捏了捏,首接扔給蘇映凝。
藥包甩到了蘇映凝的身上。
楚流觴問道:“你自己說,這是什麼東西?還用朕傳太醫嗎?”
蘇映凝沒有碰那一小包藥,而是委屈的說:“陛下,這不是臣妾的東西。”
“不是你的東西,怎麼在你宮裡。長孫靜香是你要走的。”楚流觴斥道。
蘇映凝方寸大亂。
她不明白,楚流觴的態度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就因為他懷疑她給李樂寧下藥,還陷害蘇映雪?
按理說,不應該呀,雪肌膏都從李樂寧那裡搶走了,楚流觴給她的榮寵,遠勝於惠妃蘇映雪。
這時,蘇映雪又說道:“陛下,臣妾剛剛來時,姐姐身邊的掌事宮女紫萱撞了臣妾,還好臣妾留了個心眼,在她身上發現了這個,當時周圍掃灑的宮女太監皆可作證。”
蘇映雪將一包藥呈上。
蘇映凝一看,心死了,這藥,是她讓紫萱安排,在蘇映雪進乾清宮之前,放她身上或者她身邊人的身上。
紫萱怎麼自己去了。
想來,是見延禧宮被搜宮,一時心急,顧不上其他了。
白白的把把柄送到了蘇映雪手裡。
蘇映雪又說道:“臣妾一開始不說,是念及姐妹情深,如今,姐姐這個態度,本宮實在是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蘇映凝無力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顧及過姐妹之情,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姐嗎?”
“姐姐連宮規都忘了,在宮裡,妃嬪要自稱臣妾。”蘇映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