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觴說道:“把長孫官女子和紫萱帶進來。”
“嗻。”
長孫靜香對這種場合,己經見怪不怪了。
“這東西不是奴婢的,奴婢沒有途徑獲得,陛下一查便知。”
蘇映雪說道:“你以前是沒有途徑獲得,你如今卻有,你在延禧宮裡,你的主子華妃娘娘自幼略懂醫術,尤其是,她和白太醫丞關係不一般,怎麼會缺了藥。”
似乎意識到什麼一樣,又改口道:“本宮差點忘了,現在不是白太醫丞了,而是白公公。”
“你少誣陷。”蘇映凝回懟道。
“本宮誣陷你什麼了?”
“你說我與白太醫……”
“與白太醫怎麼,姐姐說啊?”
蘇映凝說不出口。
蘇映雪又接著說道:“本宮只是說你們感情不一般,因為你們是好表哥好表妹呀,本宮又沒說別的什麼,姐姐怎慌成這樣。”
“紫萱,你是奉誰的令,來陷害本宮?你可知,陷害妃嬪,是什麼罪過?”蘇映雪問道。
紫萱心知,她沒能幫上蘇映凝,反而害了她:“是奴婢自作主張,因為奴婢看不慣惠妃娘娘壓我家娘娘一頭。”
“你家娘娘,連每日請安都做不到,不是遲到就是不來,本宮體恤她伺候陛下辛苦,從未說過什麼,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本宮壓她了?”蘇映雪說道。
原來如此。
蘇映凝這才明白,怪不得蘇映雪從未用執掌六宮之權管過她什麼。無論她做什麼,蘇映雪都閉著眼,原來是,是在等機會。
故意讓她猖狂,讓她得意,讓她疏忽,再找準機會,一舉發力。
一點點的露出手裡的牌,一點點的把她推進牆角。
“是朕,太慣著你了。”楚流觴說道。
“陛下……”蘇映凝滿臉淚水的看著楚流觴。
楚流觴的眼睛,此刻暗的能滴出墨來。
“華妃御下不嚴,罰半年俸祿,紫萱和長孫靜香,貶為三等宮女,發配辛者庫。收受賄賂的那兩位宮人,杖責三十,逐出宮去。”
……
蘇映雪心道:罰的這般輕,這般含糊其辭,陛下果然向著她。那兩位宮人首接逐出了宮,也好,省的她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