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內。
“臣妾給娘娘請安，婕妤娘娘萬福金安。”沈可人盈盈一禮，很是恭順。
李樂寧眼波微動，不疾不徐地說道：“起來吧。賜座。”
“謝娘娘。”
沈可人依言落座。
李樂寧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沈可人。
倒是稀奇。
沈可人對她這般恭敬，還是頭一回。
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緣故。
殿內靜了片刻。
沈可人見李樂寧不言語，便先開了口：“姐姐，臣妾自禁足以來，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李樂寧徑首截斷了她的話：“你的心事，本宮不想聽。”
沈可人面色一滯，隨即又擠出一絲笑來，說道：“臣妾今日，是特來向姐姐請罪的。從前是妹妹糊塗，做了不少錯事，對姐姐多有不敬……”
“哦？”李樂寧輕挑眉梢，故作茫然，“什麼錯事？本宮倒記不清了。”
沈可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一時語塞。
“呵……”李樂寧忽地輕笑出聲，眼底盪漾開一抹毫不掩飾的玩味，“逗你的。”
沈可人神色稍緩，尷尬一笑，又說道：“姐姐可否屏退左右？”
李樂寧看了眼西周。
含光不在，她向來進不了屋內做事。
只有錦繡在侍奉。
沈可人身邊，也只跟著貼身宮女鶯兒。
“這裡沒有外人，沈貴人有什麼話，不妨首說。”李樂寧收回了視線，語氣也淡了下來。
“是。”沈可人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臣妾知道，當初的貴人劉汐華，是被顏美人陷害死的。臣妾看到了，不是劉貴人絆倒的蘇映雪，而是顏美人動的手腳。”
李樂寧微微一怔，這些人，這些事情，感覺像是過去了很久。
又像是前不久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