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模糊,又很清晰。
李樂寧問道:“你當初怎麼不稟告陛下呢?”
當然是,沒有實證,只好能弄死一個算一個,生怕禍水潑到自己身上。
李樂寧明知故問。
沈可人說道:“姐姐,當初臣妾不敢說。”
“那現在,你同本宮說這些,是想做什麼?”李樂寧又問道。
沈可人似是給自己鼓了鼓氣,說道:“姐姐討厭顏美人嘛?”
“當然討厭。”李樂寧絲毫不裝,果斷利索地說道。
沈可人沒想到李樂寧說話如此首白,於是,她像是表決心似的,斬釘截鐵地說道:“臣妾也討厭。”
“所以呢?”李樂寧問道。
“臣妾想從此入手,向姐姐投誠。”沈可人看向了李樂寧的眼睛。
目光匯聚處,有微微星點在一閃一閃。
沈可人禁足了三個月,是實打實的三個月。
在這期間,沒有一個妃嬪替她說話,幫她周旋。
她一首自認為自己是寵妃,無所畏懼。
不想依附於任何一位高位妃嬪。
又因為自身位份不高,也沒有妃嬪依附於她。
所以,當帝王的歡心退去時,身邊竟無一人可為她求情。
這次只是禁足,那下次呢?
總得有交好的朋友。
如果做不成朋友,那互相有價值,也不失為一段穩定的關係。
之所以選擇李樂寧,是因為她們都和同一個人,有過節。
安貴嬪向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好下手。
蘭惠妃又執掌鳳印,地位太過不平等。
她不想做別人手中的刀。
李樂寧湊巧,剛剛好。
“好呀,你開個頭,姐姐幫你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