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又一箱的賠禮送過去後，楚流觴心裡的愧疚散了些。
可等了好幾天，李樂寧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楚流觴心裡犯起嘀咕，她這是還在不高興？他送了那麼多，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但凡換作旁人，早就來謝恩了。
不知足。
————
這日，顏凌羽來了。
“讓她進來。”
“嗻。”
趙二光躬身出去傳話。
沒多大會兒，顏凌羽的聲音就己經闖了進來：“陛下——”人還沒到跟前，笑聲先到了，“臣妾給陛下請安！”
楚流觴抬起頭。
“起來吧。”
“謝陛下！”
顏凌羽穿著身鵝黃宮裝，臉上帶著笑，像只花蝴蝶似的飄進來。手裡提著個食盒，往御案上一放。
“陛下，臣妾新學著做的點心，您嚐嚐！”她一邊說一邊開啟蓋子，也不等他答應，自顧自擺弄起來，“這個是桂花糕，這個是杏仁酥，這個是……”
她頓住，歪著頭看他，“陛下您怎麼這副表情？”
楚流觴看著那碟點心，腦子裡不自覺冒出另一句話——
“陛下想吃，臣妾改日做了送來便是。”
那是李樂寧說的。
他盼啊盼，盼了這麼多天，盼得都快忘了。
她一次也沒來過。
他非得吃她做的嗎？
誰稀罕。
楚流觴伸手拿起顏凌羽送的一塊，嚐了嚐。
太甜了，有點膩。
他又放下。
“陛下，不好吃嗎？”顏凌羽眨眨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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