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觴看著她,心裡的鬱結散了些。
“賜座。”
趙二光搬來椅子放在側邊,顏凌羽坐下,也不拘謹,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她宮裡的花開了,青荷養的那隻鳥學壞了,昨天她擱御膳房學習做菜結果菜鹹得她喝了三盞茶……
楚流觴聽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著。
他發覺,見顏凌羽挺好的。
不用他想話題,她自己能說一個時辰。
她還很有眼力見,很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一個字也沒提他那晚在未央宮的事。她不鬧脾氣,不會給他臉色看,不會讓他猜她在想什麼。
她是真懂事。
而李樂寧,是假懂事。不鬧,不吵,溫溫婉婉,無波無瀾。
和顏凌羽很不一樣。
顏凌羽是真的讓他舒服。
李樂寧呢?只會讓他心慌,讓他猜來猜去。
真累人。
心累。
她那副樣子,哪裡是懂事?分明是沒把他當回事。
一連三日,楚流觴都寵幸了顏凌羽。
一時風頭無兩。
————
未央宮裡,李樂寧聽錦繡說著這些,面上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
錦繡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李樂寧沒理會。
男人嘛。
愧疚有什麼用?過幾天就忘了。
有個人在身邊熱鬧著,誰還會記得那個讓他不痛快的人?
都喜歡看美人笑,喜歡聽美人哄著自己開心。
誰會稀罕一個木頭?
李樂寧有些後悔了。當時就該趁著他愧疚,把無央要來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得到了一堆用不著的死物。
。吧著留
。徽千給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