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吧。”楚流觴無奈道。
“臣親眼看著他們一行人進了京郊的一個莊子。莊子不大,位置偏僻,估摸著娘娘就在裡頭。臣己經派人守住了正門和後門,沒有驚動他們。”蕭貴鴻道。
楚流觴聽完,說道:“辛苦你了,貴鴻。”
“為陛下辦事,是臣子的本份。”蕭貴鴻應了一聲,接著道,“開慧寺院落外看守的侍衛己經押來了。昨夜走水,他為了護著梁國廢后和舊妃出逃,殺了另一個侍衛……臣這幾日派人守在暗處,臣和底下人都曾看見,他和那個舊妃之間,雖無越軌之舉,但關係不清不楚。”
楚流觴聽完,冷呵一聲。
“知道了。”
他在心裡嗤了一聲。
真是丟人現眼,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把戲。她除了勾引人、利用人,還會什麼?
皇室不可能認一個有如此汙點的公主,他留她一命,全看在她這些年為景國做了不少事的份上。
都被幽禁了,還拎不清。
“周雄人呢?”他問。
“押在帳外,等候陛下發落。”蕭貴鴻答,“臣沒有讓他接觸任何人,也沒有對外走漏訊息。”
楚流觴點了點頭,說道:“你辦事,朕自然放心。帶進來。”
蕭貴鴻退出去,沒一會兒又進來,低聲道:“陛下,人帶來了。”
帳簾掀開又落下,晨光從外面灌進來,晃得人眼睛一眯。
周雄被兩個兵士押著,跪在地上。手被反綁在身後,衣裳是件補了又補的舊衣,領口磨得發白,肩肘處打了好幾個整齊的補丁。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見下巴上的胡茬和乾裂的嘴唇,臉上有灰,還有幹了的血跡。
楚流觴打量了他一眼。
什麼窩囊樣子?這就是楚牡丹挑中的人?被女人幾句好話就哄得連命都不要了。
他收回目光,隨即道:“拉出去,按軍規處置。”
看守失職導致要犯逃脫,死罪。
殺害同僚,斬立決。
還敢同長公主有私?玷汙皇室,罪上加罪,斬立決都算便宜他了。
兵士將周雄從地上提了起來。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被架了出去,靴子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跡。
楚流觴轉向蕭貴鴻,道:“你回去吧,好好歇著。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不想白日動手,白天打起來,萬一傷了樂兒怎麼辦。夜裡人大多睡了,沒有白日那麼警醒,最好是把人都制服住,不要真打起來。
等她回到他身邊,看他怎麼收拾她。
……罷了,能回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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