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人當眾扔了一臉假照片，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林夢瑤站在旁邊，還在微微抽泣。
她擦了擦眼角，聲音輕得只有身邊的蘇念能聽見：“念念，你認個錯吧。
江辰他心軟，你低頭認個錯，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蘇念看著林夢瑤。
那一瞬間，她好像突然看清了什麼。
林夢瑤嘴裡說著道歉的話，手卻有意無意地捏著江辰的袖口，站的位置離他不到十釐米，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站臺上的新郎和伴娘該有的距離，近了太多。
蘇唸的胃裡一陣翻騰。
她明白了。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沒有證據，沒有退路，所有人都用一種看臭蟲的眼神盯著她。
她就像一隻被剝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任人圍觀。
酒店經理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上來，他穿著黑色制服，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說出來的話卻透著十足寒意：“蘇小姐，按照婚宴合同，如果是新娘這邊出現問題導致婚禮取消，所有費用都由女方承擔。
總金額大約西十八萬，您看是現在刷卡還是…
…”
西十八萬。
蘇唸的指甲掐進肉裡，掌心傳來細密的刺痛。
她全身上下攢了五年，也就二十來萬，為了辦這場婚禮，她甚至把父母留給她的小房子抵押了出去。
江辰冷笑一聲，開口補刀：“不用跟她客氣。
蘇念，這錢，你一分都別想賴。
從今天起，你嫁入江家的夢，徹底碎了。”
林夢瑤低著頭，用自以為沒人看見的角度，嘴角扯了一下。
就那麼一閃而過，像一條蛇吐信子。
蘇念看見了。
她想嘶吼，想撲上去撕爛那張虛偽的臉。
可是她被人群、鏡頭、嘲諷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禮堂裡的歡呼聲、嗤笑聲、手機拍攝的快門聲響成一片。
這場熱鬧的鬧劇，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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