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攥住桌布邊。
竇詩琪把手機收進側袋，慢悠悠地說：“你上週三晚上跟江浩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
“你放屁！”
周婷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砸過來。
竇詩琪偏了偏頭，杯子擦著她耳邊飛過去，碎在身後的背景板上，玻璃碴濺了滿地。
宴會廳裡有人驚呼，更多的人摸出手機在拍。
江辰站在臺上，話筒攥得咯吱響。
他臉色已經不能看了，青一陣白一陣，像被人兜頭潑了一桶髒水。
“夠了！”
江辰搶過司儀手裡的話筒，聲音透過音箱炸開，震得人耳朵疼。
“保安！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帶出去！”
兩個穿黑制服的保安從側門跑進來。
竇詩琪站在原地沒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白色婚紗緞帶，那上面還沾著剛才潑過來的咖啡漬。
“江辰，你急什麼？”
她抬起頭，“我話還沒說完呢。”
保安快到她面前的時候，魏紫涵從第一排站了起來。
她沒喊，也沒攔，只是開啟手包，抽出一張紙，隔空朝臺上一揚——那張紙在空中翻了個面，落在香檳塔旁邊。
上面紅豔豔的抬頭格外扎眼：律師函。
“江總，”魏紫涵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全場嘈雜，“我代表竇小姐正式通知您，您涉嫌惡意偽造證據、侵犯名譽權、以及拖欠‘盛源科技’的上季度分紅，咱們法庭上見。”
江辰臉色驟變，他終於看清了那行黑字：代理律師是海城唯一打過跨國商業糾紛的魏家女王。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來得及。
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西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空氣裡飄來一股很淡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雨天的潮氣。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了。
中年男人步伐很穩，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不緊不慢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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