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我傷口沒有崩裂,浴室的花灑也沒壞。”
他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慌亂地想移開視線,全程只敢盯著地面。
“沒、沒事。”
“遊艇房間很多,你先用,我出去海釣......”
他轉身走得太過倉促,腳步踉蹌了一下,險些撞在門框上。
我噗嗤一笑,輕聲叫住了他。
“我很想嚐嚐出軌的滋味,你不願意的話......”
“我就要去找別人了......”
林嶼川的腳步瞬間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再也邁不動。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讓他逃離,可心臟怦怦地加速,卻死死拽著他的腳步。
沉默數秒,他嗓音乾澀發緊,一字一句地確認:
“你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顧淮硯?”
“是。”
我沒有遮掩,也不屑騙人。
“我的仇恨猶如滾燙的岩漿,如果不報復回去,就只能自焚了。”
林嶼川猛地轉過身,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我扶到浴缸邊緣坐下。
“好!”
“我願意做你復仇時,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衣衫層層滑落,林嶼川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在開直播。
而我被恨意裹挾著,也早已忘了手機還在持續通話。
直到糾纏的身影移到擺放手機的廊道,我才恍惚抬眼,看見螢幕裡的顧淮硯。
此時,他正拿著碎玻璃,一刀又一刀狠狠划著自己的手腕。
那張一貫冷硬的臉此刻佈滿水痕,他痛苦又絕望地嘶吼:
“安又梔,停下來!”
“我求你停下來!”
“衰仔出現了意外對不對?對不起,我真沒想到,這件事對你刺激這麼大。”
“你太善良了,不是孟汀蘭的對手,我只是在用自己方式保護你。”
“求求你,不要這麼殘忍,不要用這種手段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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