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全網都炸了。
“江城贅婿逆天改命”的詞條,在熱搜第一掛了一整天。
前一天還唱衰沈氏的財經號,連夜改口,把“廢地”倆字換成了“神來之筆”。
沈氏股價觸底反彈,短短三天,上升了三個點。
集團樓下,前幾天還在堵門催款的供應商,現在排著隊回來續簽合同。
銀行經理親自登門,點頭哈腰,說信貸額度敞開了給。
財務總監恍惚了半天,問我這一切是不是做夢。
雖然公司的名譽有了挽回。
但和顧延舟的官司,沒那麼好打。
顧延舟的律師團,最擅長的就是拖延。
管轄權異議,證據不足,程式問題,一套接著一套。
私底下,他的動作更快。
跟蘇蔓妮的往來記錄,一條條刪。
空殼公司的賬目,一筆筆平。
可惜,電子的東西刪得再幹淨,也架不住有人留了底。
更巧的是——
他那個知道太多事的私人助理,前幾天“醉酒失足”,落了水。
人,沒了。
警方結論:意外。
可我怎麼看,怎麼像滅口。
官司還在拉扯,夏鳶那邊就開始找麻煩了。
半夜家裡別墅圍牆,被人潑一大片刺眼睛的紅油漆。
之後千雪開車上下班,連續好幾天,身後都有車子死死跟著。
第四天傍晚過路口,一臺黑色轎車直接過來別車,差一點點就把車懟進綠化帶。
司機回來的時候,後背衣服全都被冷汗浸透。
老婆臉色慘白:“北辰,夏鳶是玩真的,她瘋了。”
我坐在旁邊剝橘子,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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