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就溜去衚衕的大排檔,找平時跟我嘮嗑的這幫老哥們擼串。
修車的馬叔,開鎖的孫師傅,還有給各個老闆開了幾十年車的趙師傅,全都喊過來。
幾串烤腰子下肚,酒喝開了,趙師傅一拍大腿。
“空殼公司走賬?你說的該不會是瘦竹竿老四吧?城裡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全找這個掮客搭橋。”
我趕緊問:“那這人現在躲在哪?”
“聽說他最近嚇得魂都沒了,到處藏。僱他辦事的人打算出事就拿他當替罪羊,他天天就怕自己悄無聲息沒了。”
人還知道害怕,那就有得談。
靠著趙師傅給的線索,後半夜我摸到城南廢棄倉庫,總算找到縮在一堆紙箱裡面的老四。
這哥們看著好幾天沒睡踏實,看見我整個人都在抖。
“你能保證我能活著離開江城,我就把全部轉賬流水給你!不然我死都不會交!”
話剛說完,哐的一聲巨響!
倉庫大門直接被撞開。
好幾道手電筒光柱亂晃。
“人就在裡面!別讓他跑了!”
好傢伙,蘇蔓妮的打手,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還是奔著殺人滅口來的。
我心臟猛地一緊,一手把老四死死按進紙箱縫裡,隨手撈起邊上的乾粉滅火器,拔開保險栓就往他們臉上噴。
白茫茫一大片白霧,瞬間迷得這幫人睜不開眼睛。
我提前約過來的私家偵探老康,帶著人從兩邊包抄堵門。
十來分鐘,這群打手全部躺地上哀嚎。
帶頭那小子手機還不停往外彈訊息,定位已經發給了蘇蔓妮。
老四嚇得牙齒打顫,哆哆嗦嗦掏出一個隨身碟遞過來。
“每一筆轉給勘測機構的錢,全都記在這裡面,一點沒敢漏。”
我把隨身碟揣好,低頭看著地上這幫打手。
“回去跟你們蘇大小姐說,這筆賬,我記下了,會慢慢找她討這筆債。”
當晚訊息就傳到蘇蔓妮耳朵裡,聽說她氣得把半個化妝臺都砸了。
但這個女人城府很深,沒直接亂了陣腳。
第二天圈子裡面就傳出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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