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在外面說我壞話?”
我走過去,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
“你別想這些,好好養病。”
她卻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澀。
“我以前特別喜歡去她家過年。”
“那時候我爸媽忙,每年寒假都把我扔在二姨家,她總會給我煮紅糖餈粑,熱騰騰的,糖汁順著碗邊往下流。”
“表弟搶我的玩具,二姨會罵他,然後把玩具搶回來塞給我。”
“那時候我覺得,她比親媽還親。”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被單。
“後來我從戲劇學院畢業,接不到戲,在劇組跑龍套。”
“二姨打電話給我,說晚晚啊,女孩子別折騰了,回來嫁個正經人。”
“我說我想再試試,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再後來,我嫁給你,她又打電話來,說晚晚真有出息,二姨就知道你能行。”
“那時候我聽不出話裡的味道,現在才想起來,她早就和當年不一樣了。”
我靜靜地聽著。
她的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清川,我是不是特別蠢?”
“所有人都在利用我,我卻一直把她們當親人。”
“我還一直冤枉你,我還當著幾千萬人的面罵你……”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明明對我那麼好……”
“我卻把那些好,全都想成了傷害。”
我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愧疚。
“對不起。”
這三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
“晚晚,不用對不起。”
”。錯的你是不病生。了病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