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就是暗夜笛的主人。”葬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暗夜笛那麼難得到,你是怎麼得到的?”
同為守護神靈器的大君主獸,她自然也和守護暗夜笛的深淵裂骨龍有著聯絡。
所以也知道,在這九大神靈器之中,暗黑君主所設立的關卡,絕對排的上前三。
因此,在當時暗夜笛認主的時候,她接到寒冰君主的命令時,還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暗夜笛居然這麼快就有了主人,也不敢相信她與其他幾位大君主獸,連同其餘八大神靈器的傳人,都無法對暗夜笛的主人造成傷害。
葬就後面這件事問過寒冰君主,可是寒冰君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她在賭局上輸了,而這就是賭注。
君主向來去無影來無蹤,除非他們主動聯絡九族世界中的人,否則沒有人能找到他們。
九位大君主獸與九大神靈器是一體的,所以既然神靈器的傳承者無法傷害暗夜笛的主人,那麼他們就更不行了。
“因為我厲害,不行嗎?”卿雲歌聳了聳肩,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那道攻擊會自己潰散,但顯然於她來講是一件好事。
畢竟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神秘的冰藍色女子,想要刀她。
刀手的直覺,向來很準。
葬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現在無法對紅裙少女造成攻擊,那麼就意味著,她沒有辦法刀掉這半個刀她弟弟的兇手。
她承認她已經魔障了。
哪怕她知道這個人類少女只不過是刀了由痕和別的人類製造出的半獸人,可她還是認定,這就是刀她弟弟的兇手。
就算是半獸人,身上也有著她弟弟的氣息啊。
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葬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著,她頭髮的顏色開始在冰藍和黑色之間交替著,變換的很快。
而與此同時,距離混沌大陸幾十萬裡之外的寒冰大陸,此刻也開始天崩地裂,無數冰系玄獸四竄開來,驚慌失措地開始亂跑。
“很好。”葬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既然我動不了你,那就讓你再多活一段日子。”
她完全可以去找別人來刀這個人類。
她麾下的任何一個大君主獸,都可以輕易地把這個人類刀?。
“慢著。”卿雲歌驀地出聲,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葬,“你要刀我,應該要有一個原因吧。”
她並不認為,這個冰藍色長髮的女子,是她仇人的後盾。
如果是的話,早在赫連皇族滅亡之前,她就應該見到了。
由此可見,裡面一定有著什麼誤會。
葬的腳步頓了一下,冰冷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你刀了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