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早在被製作成半獸人的那一刻,痕就?了,但是哪怕只是半獸人,也能留給她一個念想啊。
她不想去聽,也不願意去聽,就這麼一意孤行。
“哈?”聽到這句話,卿雲歌微微一怔,“不可能,我刀的人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容瑾淮並沒有說話,他的眸色微微幽深,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葬不想解釋什麼,只想離開。
因為她還要去中州界夢家那裡,刀掉其他害她弟弟的人。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她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屏障,阻礙了她離去的腳步。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想動我的人,問過我了麼?”
語氣很是輕柔,但帶著凜冽的刀伐之意。
葬猛地回過身來,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一直佇立在一旁的白衣男子,神色冰冷。
容瑾淮的面色波瀾不驚,但眉眼間是徹骨的寒意。
他仍握著那把摺扇,連玄力都沒有凝聚,卻讓人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
這種壓力,連九星大君主獸都深深忌憚著。
“我不和無辜的人動手。”葬的神色變了變。
她雖然執拗地認為刀了半獸人,也算是刀了她弟弟,但是其餘人,她並不想牽連。
聞言,卿雲歌微微冷笑一聲:“我不可能刀了你弟弟,你連你弟弟是誰叫什麼都不肯說,難道是怕被拆穿?”
聽到這句話,葬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色白了一分。
的確,這個人類少女確實沒有刀她弟弟,但是刀了那個半獸人。
容瑾淮安撫地拍了拍紅裙少女的肩膀,然後低聲道:“不用怕,交給我。”
“我怕你個大鬼頭!”卿雲歌的眼角一抽,“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
她的實力是不如這個冰藍色長髮的女子,但是她並沒有感覺到害怕。
“是是是。”他的聲音柔和下來,眉眼間像是藏了春天最柔軟的星辰,“卿卿什麼都不怕。”
“這倒不是。”很罕見的,卿雲歌否決了這句話,她說,“我還是有怕的事情的。”
她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神,不怕魔,但唯獨怕的,就是他離她而去。
“嗯?”容瑾淮的眼尾裡含了一絲笑,尾音上揚,他輕聲問,“是什麼事情?”
“咳......”卿雲歌咳了一聲,然後偏過頭去,“我不告訴你。”
如果告訴這個腹黑的傢伙,指不定又想出什麼鬼方法來調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