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他低聲道,
“閉嘴。”
赫連月笑著抬起刀。
“怎麼,不敢聽?”
顧硯辭猛地上前。
兩柄兵刃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赫連月受了傷,終究不敵他,被一劍刺穿胸口。
王城外的廝殺聲漸漸停了。
漠北王城破了。
赫連月死了。
可死去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後來,戰爭終於結束。
顧硯辭獨自回到雁門,將我們一一安葬。
祖母的墳在最前,母親陪在她身側,三位嫂嫂與兄長們並排而眠。
我的墳很小,立在最邊上。
那天,他坐在我墓前,伸手拂去碑上的雪,指尖抖得幾乎不成樣子。
“阿寧,我錯了。”
“我不該用你做賭注,不該留在軍帳,不該讓你一個人守雁門。”
他說了許多話,從黃昏說到天亮。
說他那夜若是回來就好了。
說他若早些看清赫連月就好了。
說他若從未答應那場賭局就好了。
可世上哪裡有那麼多若是。
人都死了,屍體都涼透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天光將亮時,顧硯辭終於拔出劍。
他看著我的墓碑,輕聲道,
“阿寧,黃泉路上,我來向你賠罪。”
劍鋒劃過喉間,鮮血濺在雪地上。
。向方的碑墓著還卻睛眼,前墓的我在倒他
,罪賠的你要需不我,辭硯顧可
。見相不再,你與此從,泉黃下落碧窮上求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