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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隘被破後,顧硯辭再沒有停過。
我飄在他身後,看著他一路殺進漠北王城。
王城破時,天色陰沉得厲害。
漠北王旗被砍斷,城樓上火光沖天,赫連月卻沒有逃。
她披著一身銀甲,站在王帳前,手中長刀滴著血,臉上仍是從前那副明豔張揚的模樣。
顧硯辭提劍走過去,帶著恨意喊她的名字。
“赫連月。”
赫連月看見他,竟笑了。
“你終於來了。”
顧硯辭握劍的手一點點收緊。
“為什麼?”
赫連月挑眉看他。
“事到如今,你還問我為什麼?”
她抬手指向身後燒成灰燼的王旗,眼底恨意翻湧。
“三年前,你們殺我未婚夫,砍下他的頭掛在旗杆上時,可曾想過今日?”
顧硯辭眼眶赤紅。
“所以你騙我們?”
“是,我騙了你們。”
赫連月答得痛快,沒有半分求饒的意思。
“我從一開始接近你們,就是為了報仇。那場賭局,也是我故意引你們入局。”
“可有一件事,我從來沒有逼過你們。”
赫連月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是你們自己拿楊家女眷做賭注。”
“是你們自己詐死,自己偽造敗報,自己將她們推到雁門城前。”
“也是你明明可以連夜趕回雁門,卻選擇留下來,陪我過那所謂的最後一夜。”
我站在顧硯辭身後,看著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赫連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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