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周楚清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祁臣站在門口，左手還扶著門框，他剛洗過手還有點溼。
瞧見她的樣子，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襬，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而戲謔：“楚楚。”
“幹嘛？”周楚清不看他，聲音硬邦邦的，目光死死釘在天花板上。
“你臉紅了。”
“……熱的。”
“耳朵也紅了。”祁臣伸出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垂，觸感燙得驚人，他“嘖”了一聲：
“都燙手了。”
周楚清猛地往旁邊跳了一步，捂住耳朵，整張臉漲得通紅：“你幹嘛！動手動腳的！”
“不過是聽了個水聲就羞成這樣？”
祁臣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逗弄：
“看來我以前的那些舉動，對你一點免疫力都沒培養出來啊，楚楚。”
周楚清用力閉了閉眼，在心裡把能想到的所有髒話都罵了一遍：
祁臣你這個混蛋，都捱了一刀躺醫院了還沒個正形，成天就知道撩撥人，撩撥完了還一臉無辜，上輩子是狐狸精轉世吧？
不對，狐狸精都沒你騷。
還有祁硯也是，一個比一個臉皮厚，真不愧是親兄弟，基因裡自帶的，沒救了。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沒好氣地回嘴：
“是是是，都怪我臉皮太薄，哪比得上你們兩兄弟厚，加起來怕是比故宮的城牆磚還瓷實，子彈都打不穿的那種。”
祁臣笑出了聲，笑聲低沉而愉悅，在安靜的病房裡輕輕迴盪。
“楚楚。”他止住笑，垂眸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興味和寵溺：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陰陽人呢？”
“那是你眼神不好。”
“不過——”祁臣完全沒理會她的打斷，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嗓音又低了幾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尤其是這張小嘴。”
周楚清的臉徹底紅溫了。
“閉嘴吧你，”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著她伸手去扶他的胳膊，想把他弄回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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