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點了點。
得到應允的瞬間，祁硯眼底的欲色驟然濃郁到了極致。
這一次不再是單方面的索取——他吻得耐心，一退一進，引導著，等待著她笨拙的回應。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換來他一聲低沉的悶哼，但他還是剋制著，沒有進一步失控。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衣料摩擦聲裡，混著兩個人的喘息和心跳。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落到頸側、鎖骨，所過之處都發燙。
周楚清仰起頭，攥緊了他的衣領，指尖發顫。
祁硯的吻落得愈發溫柔，指尖摩挲過她的肌膚，不知不覺間，己褪下了她的裙子。
他嗓音低啞地開口：“楚楚，想試試水位線嗎？我洗過——手的。”
周楚清眼尾泛紅，媚態橫生地望著他，一時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首到他試探著往下探去，周楚清才猛地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她慌忙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發顫：“不行。”
祁硯卻用另一隻手輕鬆挪開了她的阻攔，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他低頭蹭了蹭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哄人似的啞：“楚楚，別拒絕我好不好？會很舒服的。”
沒給她反駁的機會，他的唇己經覆了上來，細密的吻落得又急又重，周楚清忍不住溢位細碎的悶哼。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楚清滿面潮紅，眼尾浸著溼意，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呼吸都在發顫。
祁硯收回手，抬眼望著她潮紅的臉頰，舌尖輕舔過指腹，低笑：“是甜的……”
周楚清又羞又惱，偏過頭去聲音發顫：“滾……”
祁硯隱忍剋制了那麼久，終於不再壓抑翻湧的慾望，指尖摩挲過她發燙的腰側，啞聲開口：“楚楚，該我享用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楚清己經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她只記得自己像一葉扁舟，被浪潮反覆拍打，一會兒被拋上浪尖，一會兒又墜入深淵。
昏沉裡她被人託著後頸，就著溫熱的玻璃杯喝了幾口水。
水順著嘴角滑落，被指腹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拭去。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又歪頭睡了過去。
祁硯單手撐著頭，側身看她。
她睡得很沉，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嘴唇微微腫著，是他方才不知輕重留下的痕跡。
被子滑落，露出她鎖骨上斑駁的吻痕，是他一遍遍吻過、吮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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