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燈光照過來，他的五官輪廓顯得很分明。
下頜線條清晰，喉結在領口下若隱若現。
禁慾，冷冽，卻又美得讓人想親手摧毀。
想摘掉那副眼鏡，扯開他的領口，看看他失控的樣子。
甚至生出幾分要將他染出別樣顏色的陰暗念頭。
樊越寒遞過獎盃時，指腹有意無意地劃過周予墨的手背。
微涼。
周予墨察覺到那點涼意，見樊越寒沒什麼異樣，只當是不小心碰到，沒放在心上。
樊越寒伸出手，嗓音低沉而清晰：“恭喜，周同學。”
臺下和臺上所有被他頒過獎的學生都震驚了。
剛才樊總給其他人頒獎都很冷淡，對方道謝他也只“嗯”一聲。
可現在，他居然對周予墨說了“恭喜”，還主動伸手握手！
周予墨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回握，僅兩秒便鬆開了手：“謝謝樊總。”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與樊越寒微涼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
樊越寒嘴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樊總？在學校果然是乖乖生呢。
樊越寒在他面前停留的時間，比旁人久了太多。
一旁的校長見狀，連忙小聲提醒：“樊總，繼續頒下一個吧……”
樊越寒指尖捻了捻，轉身走向下一位。
那位獲獎者受寵若驚地伸出雙手，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樊越寒單手將獎盃遞過去，目光己經移向了別處。
接下來的頒獎速度明顯加快，他沒有任何停留，機械地遞出獎盃，目光再也沒落在其他人身上。
主持人上前：“恭喜今晚所有獲獎的學子們！你們是雲瀾大學的驕傲，是未來的希望！也特別感謝樊越寒先生百忙之中蒞臨，為獲獎學子頒發這份殊榮！”
掌聲雷動，傳遍禮堂。
樊越寒轉身下臺，消失在側幕陰影裡，沒有回頭。
——典禮落幕。
獲獎學生走下臺，禮堂裡很熱鬧。
周予墨走下臺，陳宇和寧遠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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