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沒說完，他的嘴唇就貼上了她的耳垂。
周楚清渾身一激靈。
祁臣的吻很輕，從耳垂開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點一點地往下挪，像羽毛一樣若即若離。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嘴唇在她臉頸流連，溫柔又貪婪。
“祁臣……”周楚清的聲音有點發抖，“你的手……”
“沒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啞，“我用的左手。”
周楚清：“……”
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祁臣吻到她鎖骨的時候，周楚清終於找回了理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開一點距離。
“你夠了！”她臉紅得能滴血，聲音卻壓得很低，怕司機聽見：
“在醫院待了兩天，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
祁臣被她推開，也不惱，反而笑了起來。
他靠在座椅上，桃花眼彎彎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泛紅，看起來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在醫院待了兩天，”他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慵懶又饜足：
“兩天都沒有抱到楚楚睡覺，我得補回來。”
周楚清瞪他：“你當我是你的嗎？想抱就抱？”
祁臣歪了歪頭，眼神認真起來：“你本來就是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周楚清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不說話了。
祁臣的左手又伸了過來，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放在自己腿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做別的，只是安靜地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車子駛過帝京街道，窗外行人匆匆，車流不息。
周楚清看著窗外，手卻任由他握著。
車子駛進莊園大門。
祁臣一路都扣著她的手沒鬆開。
她也懶得抽回來——反正抽了也是白抽，這人纏人的功夫她又不是沒領教過。
車停穩，司機拉開後座門。
周楚清先下車，深吸了口氣，臉上熱度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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