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掀起她長裙的裙襬,手指撫上她小腿內側的那朵梅花狀胎記。
指尖微涼,觸感清晰,那朵淺粉色的梅花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這個,就是證據。”祁硯的聲音很輕,目光落在那朵胎記上,像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那個小女孩腿上就有這個胎記,你還記得我們在祁家老宅花園見面的那一次嗎?你摔倒了,我看到了這個,就認出了你。”
周楚清的記憶被他一句話拉回了那個夜晚。
他那時候說了什麼來著?
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摔了一跤,姿勢狼狽得不行,裙子掀起來,整個人像個翻殼的烏龜一樣趴在地上。
周楚清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腿上那朵梅花形狀的胎記,心裡翻湧起更大的困惑。
她從穿到這裡之後,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小腿上還有這個胎記。
原主的記憶裡,她的小腿是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而她自己——她在現實世界裡的身體,小腿內側確實有一枚梅花胎記,從小就有,她媽還開玩笑說那是她上輩子欠的桃花債,這輩子討上門來了。
可這是原主的身體啊。
這是怎麼回事?
周楚清腦子裡飛速轉著:難道是我的靈魂和這具身體融合了,連帶我身上的特徵也往這具身體上發展了?
算了,想不明白,等見到悅悅再問問看。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壓了下去,抬頭看向祁硯:
“那我跟你領證,你們是蓄謀己久?”
“嗯。”祁硯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連一絲心虛都沒有:“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逃什麼逃!
周楚清在心裡瘋狂吐槽。
她要是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一開始就欣然地享受這一切了,還折騰什麼逃離、什麼不甘不願,根本就沒有的事好嗎!
害她白白擔驚受怕那麼久,又是裝鵪鶉又是當縮頭烏龜的,折騰了半天。
不對,等等。
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其實……在我小時候,我媽媽去世那天,我發了一場高燒。”她垂下眼睛,聲音放得很輕:
“忘了很多很多之前的事,所以你說的這些,我完全沒有記憶了。”
祁硯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聲音很輕:“沒關係,記不起來也沒事,你在我們身邊就好。”
周楚清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解:“那你們之前為什麼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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